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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苍文艺】蔷薇蔷薇处处开

苍苍文艺 2021-04-03 13:01:04




【蔷薇蔷薇处处开】




蔷薇于我,与其说是眼前的花,不如说是属于童年和青春记忆的花。

蔷薇的香,带着一点儿青涩,像娉娉婷婷十三余的女孩儿。想到蔷薇,遂想到童年的春日,春日薄薄的午后阳光,穿过衣袖细腻滑过的轻风,溪涧中泛着青涩的流水,蓝得透彻干净的天,白净明媚的云朵。


蔷薇的香是丝毫不张扬的香,淡淡地开,轻轻地落。淡红淡白,清秀可人,姿态轻盈娇柔,一篷篷一簇簇拥在碎碎的羽状绿叶间。江南的小家碧玉,非她莫属了。从未有过百媚千红,也不曾千娇百宠,宠爱也好,冷落也罢,她只是素朴地自开自落。


孩提时,乡村的小池塘边,牵枝攀蔓爬满白白的小蔷薇,绕来绕去,绕满了一长段堤岸和埠头。蜜蜂从早到晚嘤嘤嗡嗡围着。水之湄一大堆闹哄哄的明媚春光。

那时的村里人,是不会折把蔷薇供在水瓶里的,他们从来不觉得它有什么可爱之处,甚至有点讨厌这种长刺的花,他们把它叫做“刺脑花”。

二十几岁时,有个同龄的女孩子,有事没事总爱轻快地哼:蔷薇蔷薇处处开,青春青春处处在……她只会唱两句,我便也只记得这两句。多年后遇到我那“蔷薇”女伴,昔日光洁淡红的皮肤,泛起了细细的鱼尾纹儿。岁月从来不会因你对它的爱,而放过谁。

每当蔷薇花开,我就想起这句歌。年轻的日子不再,蔷薇依然年年开。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再美的蔷薇,也会在老去的春光里,老去。


清香往往生遥吹,狂蔓看看及四邻。

遇有客来堪玩处,一端晴绮照烟新。

——唐代陆龟蒙




洛本空藏画牡丹,海棠出蜀近应难。

莫嫌村巷蔷薇野,春晚犹堪取次看。

——宋代倪龙辅



朝露洒时如濯锦,晚风飘处似遗钿。

重门剩著黄金锁,莫被飞琼摘上天。

——唐代徐夤



红房深浅翠条低,满架清香敌麝脐。

攀折若无花底刺,岂教桃李独成蹊。

——宋夏竦



一茎独秀当庭心,数枝分作满庭阴。

春日迟迟欲将半,庭影离离正堪玩。

——唐代储光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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