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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闲人•原创首发】25万字长篇小说连载《异味》【21】

闲人文学 2020-07-04 12:59:40

【长篇小说《异味》内容简介】潘月红天生丽质,被贩毒头目五十二岁的彭苇看中。彭苇害死了她的父亲,与她的母亲结了婚。彭苇用毒品控制住潘月红之后,又用毒酒害死了潘月红的母亲。潘月红竟为了一点海洛因而受尽了彭苇的手下和私人医生的百般玩弄和摧残。她自杀过,但又被抢救过来。她想毒死彭苇,但又失败了。她为了把彭苇送上法庭而与他结婚,跟着他到泰国、缅甸等地搜集毒品,然后回国贩毒。这其中潘月红暗中和公安局联系,终于在一次毒品交易中使贩毒集团被公安局一网打尽。


古镇闲人在桂林阳朔。




【作者简介】古镇闲人,原名王金良,现居郑州、海口。童年住南京8年。14岁上初中一年级开始文学创作,15岁写完30万字长篇小说《动荡的岁月》。本科学历。华南国际出版社总策划、编辑。曾出版长篇小说《情祸》,王金汉探案集《神秘的红蔷薇》《被通缉的公安局长》《王金汉探案集》等。多篇作品被多次转载或被改编为电视剧播出。发表过数百首诗、词。


〔接上期〕

 

 

彭苇让卓广明开着他的车带着潘月红到鹰城市里最好的大商场买花衣服;留下他一个人呆在大老板大酒店908房里。

现在,彭苇躺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嘴角叼着粗大的雪茄烟,不时地吸上一口。

他想:那些日记从别墅里转移到这儿,目的是不让潘月红见到;谁料现在装修别野又住到了这里。要是潘月红想看看保险柜里都放些什么自己能不让她看吗?不让她看她心里会怎么样呢?娶人要娶心,自己不能娶一个和自己不一心的老婆呀。反过来说,如果她通过什么事儿发现我和她不一心,她也会痛苦。想到和她做爱时的神仙般的感受,他想,还是把日记烧了吧,里面记了许多贩毒和说女人的事儿,她如果见了,会把我看得低三分。本来写日记是我的嗜好,但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嗜好而毁了未来的幸福吧?近几年的“大事记”由于记有害死她父母的纪录,已经烧了,现在留下的日记同样对自己不利。他想,烧了它吧,留着也没什么用。少年时总想把自己的过去写成一本书,留些记录当然好,只是这些日记所纪录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不能让她发现我的过去而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再说这些日记放在这里说不定哪一天成了罪证。他想到本来这些日记在别墅里是比较安全的,只是自己和潘月红办了结婚手续,才转移出去。她已是我的人了,总不能不让她看看保险柜里都放些什么吧?如果不让她看保险柜,她也不一定要看,但她心里总会和自己隔一层。他想,我都是五十二、三的人了,到死也要留一个一心一意的人在身边,信任都是互相的,我不信任她,她会信任我?

他想来想去,决定把十七本日记全部烧掉。因为他早已有过烧日记的念头,所以说动就动,把十七本日记一本不留地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堆到厕所的一个角里,打开气体打火机,点燃了第一本日记,然后又点燃第二本日记,烧着日记,心里还想着这些日记只会给自己带来坏处,还是烧掉好。心里虽然觉得记了几十年了烧掉太可惜,可他还是怕因为这些日记坏了他的好事儿。他心里非常清楚,现实才是最重要的,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留恋留在心里就行了。

他看着这些燃烧的日记,心里想着,哪一本都记些什么,他能大概回忆起来。他以为,即使不记日记,人生中的几件大事也永远不会忘记,忘记的只可能是极准确的时间概念,而不是事情本身。

等日记全部燃烧起来时,他退出厕所门,点了支雪茄,默默地盯着忽大忽小的火焰,心里酸酸的,眼眶象有泪涌出,但没有流出来。

也不知烧了多长时间,火焰基本都熄了,烟雾渐渐大了起来。彭苇打开下水道上的铁网,用水笼头把燃成黑灰的日记本都逐片冲了进去。这样处理了一段时间,才冲完了最后一片灰。

剩下的是一股淡淡的烟味儿,他打开厕所里的排水扇,便回卧室去了。

他象刚刚进行完长途跋涉,浑身无力地躺在了单人沙发上。天气很热,但大酒店里为每个房间通过管道送冷气,因此彭苇的心还算平和。

刚才他毕竟做了一件他自认为是较大的事儿,总觉得心里象有什么事儿,总是放不下心。

他慢慢地抽着雪茄,想,潘月红是个纯情女孩,我比她大三十多岁,她是处于无耐才嫁给我的。如果想把她的心也得到,必须换个环境。身边的人她都不认识,她就会依赖我,久而久之,她就会理解我的衷恋,从而真心真意和我一齐生活下去。

他想到不久还要和泰国曼谷的同行合作,感到这是一个天赐良机,带上潘月红,和她在那里住一个时期。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依靠自己了。

想起泰国,彭苇就想起了菲菲。

菲菲是彭苇第一次到泰国时认识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泰国女子。当时彭苇正在一家夜总会喝酒,忽听不远处有女人尖叫,他走过去,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揪着一个女招待的头发撕拽,彭苇看那女子可怜,就伸手抓住了男子的胳膊。那男子大怒,正要拔刀,彭苇左手已拎着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那男子见势不对,慌忙夺路而逃。

彭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与另一个泰国贩毒分子喝酒,正喝着,刚才那个被打的女招待走了过来,一定要送给彭苇两瓶好酒。

彭苇让了半天,只好收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彭苇用英语问。

“菲菲。”

“很好听的名字;请问,你能和我们一齐喝酒吗?”

“可以。”

彭苇问:“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打你。”

菲菲红着脸说:“他要非礼。”

彭苇瞪了眼那男子走出的大门。

菲菲笑着对彭苇和他的朋友说:“我祝你们好运,来,喝。”她说着举起了高腰玻璃杯,一饮而尽。

“痛快。”彭苇说着也喝干了一杯。

就这样,彭苇和菲菲成了好朋友。

那天从酒店出来,菲菲就跟着彭苇进了一家旅馆。他俩在竹子扎成的房间里做起了爱。

从此,这个竹屋成了他俩的家;他俩每天办完事儿就回到这里。

彭苇搞完毒品交易,舍不得离开这个多情的异国女郎,又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菲菲很懂男人的心思,每次都把彭苇打发得舒舒服服。一天晚上,彭苇终于告诉她一个他不想说的事情,他已办完了事儿,近几天要回云南。

“跟我走吧,”彭苇说,“我有用不完的钱。”

菲菲痛苦地说:“我虽然没有问过你,但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的丈夫也是干这一行的,他在一年前正进行交易时被警方当场击毙。我只是报答你曾帮助过我,但我不能跟你走。你如果什么时候来泰国,我一定会象现在这样陪你的。”

彭苇垂下了头,他深知干这一行的危险,但上了贼船再下来就难了。

……雪茄烟烧到了彭苇的手指,他回了回神,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他想,潘月红到外面买衣服快要回来了吧。想起潘月红,他就感到由衷的幸福。因为潘月红是他走南闯北几十年遇到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少女。她才二十岁,二十岁懂个什么?可她是天然的美人,用不着去雕塑。为了得到她,他费尽了心机,不惜害死了她的父母。熬到现在这个样子真不容易,他心里有无限的感慨。

窗户上忽然“叭叭”地响了几声雨滴,彭苇走到窗前,将铝合金窗子推开,一股新鲜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走到门口把空调关上,又回到窗前,下意识地探探身,他看见楼下伸出楼体部分的大厅正门,幻想着潘月红下了“奔驰”,朝门庭走来的娇姿。他寻思着如何让潘月红戒毒,他怕她渐渐变得面黄肌瘦得病而死。他要尽情地享用她,在她身上寻找所有的欢乐,以此来弥补他的大半生的艰辛。

一辆警车呼叫着开进大厅,彭苇心里一颤,怀疑公安局的是来抓他的,他机警地看了眼保险柜,他知道柜子的下层放着一根很长的尼绒绳,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听见有人撞门,再拿出绳子滑到楼下不迟。况且见来了一辆警车,不象是搞大案子的;特别是还鸣着警笛,就更不象是抓重要人物的。他想着,心里渐渐轻松了许多。他联想到刚来此城市的时候,由于一个同伙闯出了乱子,他所在的旅馆被警方包围了。当时他正在房间里和一个少女鬼混,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他立刻意识到有情况。他向窗外抛了根救命绳,临别给了少女一千元,让她作证屋里的那个人到三楼餐厅吃饭去了,结果警方埋伏在屋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着,队长就让几个公安人员到三楼餐厅去搜,连他的影子也没搜出来。幸亏被抓的几个毒贩子不知他的住处,不然他也难混到今天。

这会儿,彭苇心里虽然不那么害怕,可一辆警车停在楼下却是亲眼目睹,不管怎么说,他心里一直记着那辆警车,只有那辆警车开走了,他才会彻底平静下来。

他想:活见鬼,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提着脑袋胡闹,不一定哪一天脑袋会掉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窗外的雨还在“噼噼啪啪”地下着,湿淋淋、凉丝丝的空气在这炎热的夏季是不多见的。

彭苇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不时探头向楼下停着的警车望去,心里也弄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突然,两个全副武装的公安战士押着两个赤裸雪白大腿的女子走了出来,被押的还有两个仅穿三角裤头的男青年。他们刚上了警车,警车就拉着警笛疾驶而去。

彭苇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来他们是来抓嫖娼卖淫的,没事儿了。但他又一想,公安局的怎么知道这家大酒店里有嫖娼卖淫的呢?一定是有人报告,这报告的人会是谁呢?是公安局的内线?还是大酒店的人?或者是……总之,这件事肯定有人报告,不然不会一抓一个准儿。

他想到了自己,会有谁可能把自己的一切报告给公安局呢?卓广明不会去报告,因为他报告了也有他的份儿。那么还有谁?潘月红?对,自己一定要特别小心她的一举一动,绝不能让这个黄毛丫头葬送了我的后半生。

他站在窗前,大脑不停地转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铃倏地连续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看看门上的“猫眼”,见是潘月红。他连忙扭开门的暗锁。

“你怎么回来了?我没见汽车过来呀。”彭苇感到有点儿奇怪。

潘月红让抱着一大堆衣服的卓广明把衣服放到客厅,回身对彭苇说:“你没有见到汽车,不能代表汽车没有开过来。”彭苇笑了:“没想到月红回答得如此准确。”

卓广明放下一大堆衣服,向彭苇打了个招呼,到隔壁房间去了。

彭苇见潘月红喝了杯凉饮,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借题发挥地讲了一通。

“刚才公安局在这个楼上抓了几个人走了。”彭苇说,见潘月红已经注意他在谈话了,便继续说,“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被抓走了,明显是因为嫖娼卖淫。可你怎么也想不到告发他们的是谁,恰恰是另一个卖淫女,她知道房间里的内情,就告发了。如果她不知道呢?她也许就不会告了。因此,我在想,你最把我的底,总不会象那个人那样,突然之间,一个电话把我告了,不出几分钟,我莫名其妙地被押上了囚车。”

潘月红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你还娶我?我把你告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要是去坐牢了,那别墅也会被没收,我住在什么地方?我往后吃喝住花谁管我?”

彭苇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凑过去在她的白嫩的腮帮上亲了几下,然后捧着她的脸说:“只要你跟我一心,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要你的黑心肝。”她随口说。

彭苇就一本正经地从皮戴上拔出一把刀,对准了自己的肚皮,做出要挖出心肝的样子。

潘月红“噗”地一笑,把刀夺过来掷在了地上:“说着玩的,我会让你就这样死掉?”

彭苇说:“我说嘛,这个世界上,最心痛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其实潘月红既不想给他好脸又不想给他说好话,只是彭苇举的那个同伙告发公安局的例子让她心虚,为掩盖这种心慌意乱的表情,她才随意给他说了几句好听话。

她心里恨透了他。

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她想。

是他迫使我吸毒,毁了我的前途。

我是为了杀死他,杀死他们团伙才嫁给他的。她想,今生今世一定要报杀父杀母之仇。

他拉过她一只白晰软棉的小手,在她手心手背摸来摸去,不一会儿,他双眼发直,盯着她的两只大而美丽的丹凤眼,直盯得她把脸偏向了一边儿。

他的眼睛移动着,又去盯她的脸。

她猛地一回头,也盯着他:“看什么?看你的鬼样子,又想发情了?”

他借势说:“我是鬼。”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说:“那么大年纪了,就象是老色鬼,一会儿也离不开女人。”他不说话,只是慢慢地解她的衬衣扣儿,他的浑身仿佛都在抖动。他忘记了一切。

“咕噜咕噜。”手机响了。

彭苇一伸手关掉了手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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